体育精神,修炼美的气质与情操

编辑:凯恩/2018-11-11 01:28

  采访中国乒乓球队多年,在记者印象中,最深刻的两次采访,关键词都是“亚军”。北京奥运会后,马琳回到沈阳,却对记者讲起了他的“银牌理论”。作为北京奥运会男单冠军,马琳说,他的金牌是用银牌堆出来的。

  牙买加运动员奥蒂被称为“永远的伴娘”,参加过七届奥凤凰彩票(fh03.cc)运会,却从未获得过金牌,但她坚持不懈,50岁仍然奔跑在竞技场上。无论是“千年老二”还是“清道夫”或者是“永远的伴娘”,他们都是体育精神有力的诠释者。他们是“失利者”,却不是失败者,他们的身上体现了由体育运动塑造而成的“不放弃、不气馁、不低头”的可贵精神和品格气质。

  体育精神塑造民族脊梁

  杨浏认为,无论从艺术表现形式还是运动比赛来讲,体育也是一种国际语言,人们甚至不需要翻译,就可以自由交流、彼此读懂。体育为世界和平做出了贡献,承载了友谊与团结、和平与公平、关爱与尊重等精神内涵,是现代社会文明的标志。沈阳日报、沈阳网记者 丁瑶瑶

  在伦敦奥运会男单决赛现场。当“千年老二”王皓输给张继科,第三次站在奥运亚军领奖台上时,很多记者和王皓的球迷都在场边为他默默流泪,甚至主教练刘国梁站在远处都有些伤感,轻声与记者聊天,国梁说:“王皓最大的优点就是内心纯净,这是一种思想境界,只有他才能做到。这种 清道夫 的境界,绝对不是一般人都拥有的,他值得我们尊重!”

  体育是一种力与美的结合,体育精神便是力与美的“缔造者”。沈阳体育学院体育艺术学院副教授杨浏举例说:“ 掷铁饼者 之所以能够成为现存流传最广的艺术杰作,是因为它体现了人体在运动中所饱含的生命力,这一 空间中凝固的永恒 ,是代表体育运动的最佳标志,更是体育精神的最佳诠释。”

  近期本报推出了“从一所中学的流亡抗战看民族崛起”专题报道,披露了抗战时期,国立二中校长周厚枢在《校刊》中提出,当时“多数在校青年往往患着精神衰,肠胃弱,脑贫血,肺结核,心脏衰弱,肢体瘦小,营养不良,发育不全等病症,这都由于操场运动过少、野外活动全无的结果。青年因为体力的不够,健康的缺陷,也就影响到精神的萎靡,志气的消失,心境的烦闷,思想的偏激,及至后来高深的学问不能求,艰巨的工作无法做,这不但足以减弱国家的元气,增加民族的隐忧,而且影响到国家抗敌御侮的实力”。

凤凰娱乐(fh03.cc)  运动的魅力,生命的悲喜,体育精神作为一种具有能动作用的意识,是体育行为的动力源泉,是一种心理资源。不要以为体育精神仅存在于竞技赛场,它就在我们身边。我们重视体育,塑造精神,是因为体育运动不但可以修炼我们的情操,甚至可以改变个人的命运。

  1940年秋考入东北中山中学的黄崇圣回忆说,正对着早操处有行标语“挺起胸膛,竖起脊梁”,正是这种“脊梁精神”培育了师生们的独立精神与自由意志,所以,从这所“国立一号”中学走出了无数后来国家建设的精英人才。

  体育精神锻造情操境界

  作为体育艺术专业副教授,杨浏对于体育给人们所带来的气质和形态美颇有研究,“人的气质,并非与生俱来,而是后天培养所成,不仅需要内在涵养的提升,更需要一种体育精神的塑造。从事体育运动的人,自然带有一种健康阳光、积极向上的人生态度。不要小瞧一个可以保持十年甚至更久优美体态的人,因为只有保持长期的运动,才能够保证良好的体态。”

  那时,位于沈阳的东北中山中学曾有一条校规:游泳不及格就留级。沈阳校友刘起光回忆:“当时的校长王宇章,提出仅会游泳不行,还要学会跳水。”90岁的校友朱俊歧每天游500米,在成都过冬只穿两条单裤;88岁的校友饶弘范则每天上午游两个小时。他们都是特殊校规的受益者。

  体育精神超出了体育运动本身,内化为人类心中的信念和追求。

  体育精神修炼美的气质